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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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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阿莱夫】是一篇伟大故事的标题,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是阿莱夫。也叫贾行家。对转载没有态度,各自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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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生笔记 8  

2007-10-18 08:43:48|  分类: 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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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健将

在一弱小的躯壳里,有一名运动健将。

这名健将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一门技巧性的体育项目,并且超过正常水平。

她最不擅长的项目是游泳,只会一种泳姿:把头始终露在水面上的蛙泳。凭着这种标准的江畔老头泳姿,每个救生员都能从一池子的游泳帽里认出她。救生员看到她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问她为什么最近没来,外面的天气怎么样,她一边划水,一边耐心地和坐在高凳子上的救生员聊大天。有个游泳班的孩子问教练:“教练,我能像那边那个姐姐那么边游边说话么?”教练恶狠狠地说,“你和她学去。”

她的健美操教练考虑带她去舞厅走穴赚钱,后来这个教练在北京迷路之后被一个老头拐走了,一和健身中心老板都打听不出教练的下落。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摸到那家专门训练半职业球童的乒乓球馆的,我也不明白那个球馆为什么会接收她。她在那里没有练球的搭档,因为教练怕她的野球带坏了准备进入省体工队的小学生。她还是从孩子那里学会了连续三盘不让对手得一分的帝国主义打法,反胶也换成了很贵的进口货。直到全体队友进了专业队,教练的出国签证获批之后,她才正式转入业余网球界发展。

我今天接到一个电话,她在家乐福连续半个月的购物抽奖飞镖比赛中获得了总冠军。超市叫我去领奖,因为她当时怎么也记不起自己的手机和身份证号码了。

看看时间,奥运会还来得及。

 

 

数学噩梦

我总在做的一个恶梦就是:考数学了。

西方人认为中国人的数学好是天生的,每个人的脑子里仿佛都植入一块计算器芯片,六六三十六,勾三股四弦必五,初为霓裳后六么。这都是在中小学被折磨的结果。

把数学搞得那么难也许只有一个原因——在校期间的各个阶段,都需要为学生划清等级,筛选出哪些不能升入重点高中,哪些花点钱可以升,哪些花钱也不行除非他爸爸有教育局长的批条。各所学校之间,为了比拼升学率,数学也是最好的阵地,多一道难题就多一份力量。

最变态的数学叫“奥数”,每道题都难得像一件缺少线索的高智商罪案。小宋是全市小学界教奥数的大拿,他靠着教这路变态题发家致富,把个人的全面小康建立在了孩子们的集体痛苦上。学生用学习这样变态学科来证明自己的聪明,是一种惊人的浪费。如果把小学奥数改成修理机械,中国已经能生产比梅那坞还大的飞机了;改成计算机编程,FBI网站就成了天涯的一个分论坛了。

在梦里,我一遍遍重温自己在初中考数学时的表现:四页卷子,第一页前三道题会做,因为是书上的例题,所以不着急,第二页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看到第三页像被人劈面聒了一掌,既羞又愤,第四页像早恋对象的绝情书:短,心痛。一张卷子哗啦啦地翻来覆去,近处的人知道我在答卷,远处的还以为我是在看报纸。

 

 

四十年高考,相忘江湖

我四叔绝顶聪明,但是运气极坏。在县高中读书时,他如入无人之境,清华北大如探囊取物一般,高三那年,国家取消了高考,四叔连着小半年揣着半盒火柴在村头水库上转悠,静悄悄地疯了。废除科举以后,每到秋季,都有一批老秀才的魔怔被唤醒,成群结队地穿行在南方古城的石板路上,大声吟诵着得意的八股段落。读闲书至此,不免夺门而出,大声叹道:人命大不过天道,十年寒苦换来一场调戏。似我不学无术,天资愚鲁,考试莫予毒,赤条条来去无学问,何其快哉!

高考给农村人带来的了赌命般的刺激:几十年前,城乡壁垒再次被加固,农村孩子唯一体面的离乡之路就是考中大学。这种疯狂的希望是高考的唯一浪漫和最大功绩。

高考制度被认定是中国教育的万恶之源,大概是因为乱七八糟的应试教育都围绕着这次考试。但我有点儿怀疑,因为这解释不了中国教育的完败。教育引发了中国社会的一些问题,但是更多地是在承担恶果和背黑锅。

比如民谚:“高考是中国最公平的事情”本来是在说其他方面的不满,可结果是没有门路的家长对高考寄予了道德寄托,就好想认为《焦点访谈》是国营良心。上海一些高校自主招生、面试,其实是好尝试,但公众又大不相信其公信力,无可奈何地继续仰仗一张变态试卷的扯淡公平。高考就算再怎样维系竞技体育式的费厄泼赖,高教也还是那个高教;超过了印度俄罗斯和美国的规模,也还是那个高教;楼盖得高过倒下得双塔,也还是那个高教,我都认识你。

香港大学的奖学金倒是让聪明孩子们明白过来:书中自有港币,书中自有港姐,书中自有港澳通行证。周济这个好名字算白瞎了,索性抱拳拱手:诸位考生,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考场。

 

你的名字会叫红

“你会红”的典故大概出自李宗盛。靖宇街上有一家“量贩式KTV”(懒得打听啥叫“量贩式”)就叫“你会红”,喷汇牌子的英文是“YOU WILL RED”。有些诗歌就是这么写出来的。

 

校园吉他

说到李宗盛再说说流行歌曲。李宗盛是港台少有的会写歌的人,我觉得他的作曲能力比罗大佑还弱一些,李宗盛只能写半首好歌,不如李宗盛的人只能写一个上下句,也就是七八小节那个样子,然后前后找找,像补一只袜子似的写完一首歌。

大家都爱唱“校园歌曲”,因为这些歌都还不错,有一种甜蜜的小哀愁,只用同一个八度里的四五个音,戴上耳机子唱也不容易跑调,有一把吉他从右数剩下四根弦就行。这就像为什么大学生乐队最喜欢纪念科特.柯本,《关于一个女孩》简单到令人发指,你一天吉他没摸过,我也能让你下午上台。你倒是不纪念吉米.亨德里克斯或者皇后的那个主唱。

重金属里最简单的是克拉克之后的“金属”,SOLO很“友好”,比黑豹还简单,节奏: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这样的节奏鼓是不可能出问题的,不可能“庙上不见顶上见”,谁也不用托着谁,把背带放到大胯以下,抽风似的甩你那一脑袋杂毛吧。为啥要弹极端的东西糟践自己呢,NUNO那个家伙根本不识谱,一个穷学生怎么能斗过小个子墨西哥怪物?

老曹认赔四千块从葡萄牙淘换来欧洲“STEVE VAI”孔卡洛做了一场秀,这位老外一整个下午都在玩桌面足球,腼腆地喝着啤酒打着饱嗝。演出开始,我才认出他用的音箱就是我卖回给老曹的那只芬达DELUX,效果器只有BOSS DD5和DS-1,他弹完了第一个曲子之后我们全傻了,我们都是都是井底之蛙,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多年的练习毫无意义。老曹灰着脸说,“他也就是总用那几个音阶而已,点弦和琶音变化也不多”。

演出结束之后,我很少看见他再练琴,他让我在他的电脑上装了《圣安德列斯》,声称要不用秘笈通关。

 

 

庞龙式的合理

唱《两只蝴蝶》的眼镜儿是叫庞龙吧?他的另几首歌再度成为热门彩铃、开业庆典伴奏、电台点歌曲目,证明他不是靠着运气走红,而是靠着实实在在的观察力,这不怨庞龙。庞龙给我提供了一个比喻,对于一些匪夷所思的现象,姑且称之为“庞龙式的合理”。对应的说法是,“左小诅咒式的不合理”。

还有中央电视台式的合理,XX或XX式的合理,作协式的合理,奥运式的合理……

 后记:

《聊生笔记》是标准个人日记,部分言语只有相关人物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细说的话就不用细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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