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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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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阿莱夫】是一篇伟大故事的标题,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是阿莱夫。也叫贾行家。对转载没有态度,各自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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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生笔记29  

2008-10-16 15:47:59|  分类: 笔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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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瘦马和若干废话

马未都先生在博客里说:他从前的笔名是“瘦马”,起初自觉风雅而自嘲,但是听说“扬州瘦马”的典故后有点儿尴尬,就把这笔名废了。他觉得尴尬,《男人装》的主编就不觉得尴尬。我原来不知道《男人装》的主编叫瘦马——不是我不愿意看黄色画报,是我舍不得花钱仅仅看半裸的女人——是一告诉我的,她有一天问我:“你过去喜欢的那个《视觉21》的专栏作者是不是叫瘦马?”我说我想起不来了,应该有一个“马”字。“他现在是《男人装》的主编了。”后来我想不会是那位《视觉21》的写手,尽管编黄色杂志不丢人,但是那位写文化评论的写手不太可能是资深时尚人士。

我刚翻了翻瘦马先生的《新海上花》,题目挺好是吧?可惜里面全是讲败家娘们该如何在上海血洗SHOPPING MALL、在高档饭店里刁难厨子的事儿。我承认我对杂志上的时尚有不理智的反感,我觉得那是无趣和粗俗的人通过花钱来让自己表面上不那么粗俗无趣的捷径。何况,在现在的中国讲“时尚”有不道德的成分。

一说,再名贵的首饰和腕表,晚上关掉水晶灯,在橱窗里也和白沟、洋货市场里的高仿A货无二致。她还说,看到高挑妩媚的模特在没有冷气的后台一边骂着最野的脏话一边儿哆哆嗦嗦的换衣服,恐怕很多男人都会感到失望(只有她会失望,男人只要能看到这一幕,是绝不会好意思失望的)。这些事情,令她伤感。

“更能消几番风雨”,女人对衰老的伤感怎么是我能体会的?我实在没有权力反感她们用以抵抗时间的时尚。

烈日下的尸首

上个礼拜天,我路过铁路文化宫,远远见围了几百人,人堆里有好几具花圈,人堆外有警察,我以为又是一般的上访,回家才知道是这几天媒体恶炒的“哈尔滨六警察打死大学生案”,那人堆里还有一具尸首和号哭的家属。可能是我看到的斗殴多或者看到的警察打人多,在信息逐步披露之前,我就觉得这和其中一方的职业身份关系不大,就是普通的殴伤人命,没必要以一方为警察炒作,大学生有权力斗殴,警察也有权力在业余时间斗殴,只要他们都能承受一样的法律责任就是了。

后来又有人说,死者家庭背景相当不一般,他们既能直接找到权贵过问此案,又能于次日把封存的尸首取出,陈列到现场。这个普通的刑事案件就像磕进碗里的鸡蛋,搅了几搅又加了把盐,眼看记者又开始切葱花和柿子了。凡造声势,能抬出一具尸体,当然好不壮观,然而那尸体是他们刚刚失去的子女或家人,又怎么能够忍心?

我对这个案子的炒作和讨论有点儿厌烦,倒不是我相信哈尔滨司法机关,就是厌烦。我觉得满大街都是戾气,没错,那街上动不动就陈列尸首,而且是他们自己的家人陈列的。

爱怎么涨怎么涨

哈尔滨供热涨价的标准是每平米涨8元多,涨幅是原来的三成左右,一个普通家庭的过冬取暖开支至少是2000元上下,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2万元(而且这还是个贫富分化极荒诞的城市)。昨天报纸的题目好像是“供热涨幅由群众评议”,我没好意思往下看。类似的决策,从来都是爱怎么祸害怎么祸害,爱怎么涨怎么涨。街上俩人拿刀逼住我,问我对把钱包交给他们有什么意见,我除了恭维他们盗务公开也没有更有建设性的意见。

至今,很多住宅的供热管道是统一接入的,居民不能选择要不要供热服务,开通“一户一栓”的住宅,选择不开栓的前提是先偿还清之前的热费。其实这也没必要,谁都能算明白:自己烧炉子或者用电暖气更贵。

国家是在几个月前开口同意各地提高热费的,只在通知的末尾小心的提示了一句“要注意群众的承受能力”,估计有关部门没等看到最后一句就忙着去找计算器抓紧落实了,又或者他们把这个“承受能力”理解成对寒冷的承受能力。

我对把该承担的责任和失误转嫁给居民的做法情绪很稳定,我就是讨厌丢人现眼的听证会而已。

(10.20日修正:这则有点儿问题,近日公布的涨价标准不是8元多,而是7.14,且还有政府补贴,居民承担5.8元,还不到6元。每平米的供暖热费仅仅为40元多一点儿,而已。尽管有些市民以北京等城市为例还有不满,但是《茶馆儿》是怎么说的。)

师说

    我爱管流氓不叫流氓而叫“老师”。对教师职业,我绝没有不敬,仅从我个人经历而言,从小到大的若干老师里,只有初中四年的班主任是品行极低劣的人渣,其余的老师都可以宽泛的称之为“好人”,而且其中有好几位真是好人——教师的职业道德水准应该说是偏高的,领导干部队伍连想都不敢想。

骂人是“老师”的来由很简单:央视大奖赛上,随便一个坐在评委席上的半文盲放几句屁,选手必定恭敬地点头,双眼仰视地说:“谢谢老师”;余秋雨或者徐沛东在胡说八道之后面呈大便通畅的快感时,选手也要恭敬地半鞠躬:“谢谢老师”。

词语一直面临着清洗和进化,比如众所周知的“小姐”、“同志”。“小姐”这个词儿如今还没有“瘦马”体面,至于“同志”,我挺腻歪一种镜头:主人公坐了十年的冤狱,一脸的络腮胡子、瘸着一条左腿或者右腿走过“抗拒从严”的大牌子之后,宣布平反的中山装感情饱满地对他说:“XXX同志”,他立即精神崩溃了,感恩戴德地嘶喊:“您再叫我一声同志吧,十年了,没人叫过我同志……”——这现实么?你们平白无故关了老子十年,哪个王八蛋才和你们同志。现在终于没人满大街追着人央告“您再叫我一声同志吧……”了。

牟宗三对胡适之

不管是从学术上还是私交上,牟宗三都有理由讨厌胡适。他念北大的时候,不觉得是在德赛二神的圣殿上或者雅典的学府里,只觉得“名流教授随风气,趋时示,恭维青年,笑面相迎”,他觉得他们的学术都是掌故、材料和经验,竞相炫耀博学,没有向上企及的前途,按照他的描述,好像胡适就是这类学者的代表。胡适曾当面警告牟宗三的学术思想“危险”,并且在牟最困顿的时候拒绝他到北大任教,牟自称“求仁得仁”了无恨憾,又说北大唯一可取的不过是“超越的形式的涵义”(我觉得,这么说“醉侠”孔庆东老师的北大或者横跨音乐历史经济各界的王益老师的北大客气了,说胡适先生的北大则有点儿苛刻),唧唧歪歪之情溢于言表。

我的心得是,学者一定得有点儿正经的谋生技能,赶上战乱,卖茶鸡蛋或者做木匠,能另谋出路;赶上暴政,做兽医或者有力气,能从干校活着回来,切切。然而牟不乏以真人自诩,胡适也博得海内较为一致的尊敬,可以说是各擅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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