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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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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是一篇伟大故事的标题,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是阿莱夫。也叫贾行家。对转载没有态度,各自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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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将至  

2008-10-09 12:01:57|  分类: 识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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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院北门口的傻子最先闻到了空气里的腥味儿。“下雨啦,下雨啦”,他用重浊的鼻音呜囔着,傻子的手里终年摆弄着一副扑克牌,后来有人发现,傻子不仅能从牌背认识手里的牌,他也能猜出别人手里的扑克是什么花色,但是傻子永远学不会赌博的规则。傻子也能在市场上千丝万缕的炸变质肉丸子、花露水、泔水桶、汽车尾气的气味儿里分辨出雨的踪迹。

买菜的老六看到摊子前面有一股小小的旋风,包裹着漏斗型的沙尘,从地上卷起废纸和塑料袋,又从顶部抛出去。老六把黄瓜和豆角的价格压下来五毛。

然后每个人都感到潮湿在隔着衬衫贴到胳膊上。当街炒菜、烙油饼的摊主变得迟疑起来,市场上的人带着猜忌的神情面面相觑,“天气预报不是说……么?”。一直到天色沉沉地暗下来,有人拨弄电灯开关似的连着打个十几道闪,走路的、收衣服的才慌忙加快了速度,站在门口闲看的人愈发的悠闲和得意。几团小旋风结成一股大风,在市场上来回乱撞,拉扯的柳树条子鞭子一样乱抽。昏暗、沙尘和雷声把这条街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人们简短的对话里全是“雨,雨”。

王大娘知道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明天凌晨时候拖拉机不会再从她的窗户底下经过,雷电声、雨声再大也不吵人的睡眠。她不在乎这雨是下一宿还是十天。

谨以日记献给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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