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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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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是一篇伟大故事的标题,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是阿莱夫。也叫贾行家。对转载没有态度,各自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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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说王小波的小说  

2009-01-05 16:46:46|  分类: 言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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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首页位置用轻佻孟浪兼带猥琐的新浪风格转了李银河的一篇日记:《李银河:别人小说跟王小波比太小儿科》。她是这么说的:“出版社寄来《改革开放30年中篇小说选》,因为其中收了小波的《革命时期的爱情》。顺手翻了几篇,又重读小波的小说,不知不觉就产生了一个罪恶的感觉:别人写的小说跟王小波比太小儿科。中国小说家们的小说总是不脱中学生作文的痕迹,只有王小波是一个异数(忘了这是孙郁先生还是谁的评价),他跟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我觉得这个区别就是文学和非文学的区别,是天才和工匠的区别。他生前从来不读中国现代作家的作品,好象只有阿城、王朔和莫言(?)看过一点,我想这就跟大学老师从来没耐心去读中学生作文是一个意思吧。

李银河和王小波有值得怀念的婚恋,她不教中文系,她没有在百家讲坛开“小说心得”的讲座,所以她有理由和权利任由自己的一时感情,随便认为王小波的小说和“所有人”的区别,就是天才和工匠的区别。《改革开放30年中篇小说选》,冲这个倒霉名字,也不太好预料究竟入选了哪些小说。王小波的小说在其中给人的感觉最好,这是很可能的,假如另外一些小说出自陆文夫、柯云路、铁凝、池莉等老师的话就分外可能。

但是这毕竟是暗室中的话,被编辑到新浪首页,它的意味就产生了变化。李银河是性学专家,肯定了解同样的语言和行为,当私密性因为场景而发生变化时,意义和相关责任也就完全不一样了。我要是她我可能会向新浪抗议:我那么多严肃的科普和学术日记你们不转,怎么随口说句傻话你们的手爪子就这么欠?

问题好像是:王小波究竟有没有这么好,或者说中国现代作家(日记中可不是当代,而是现代,这话大了)有没有那么坏?我是个激进的读者,我可以勉强承认第二条,但再喜欢王小波,也不敢承认第一条。

二王一钟的说法我听过,我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是生长在北京的人说的,没想到王小波的阅读也在这个范围。我对王小波的看法一直是:他的早期作品虽然才华横溢,但是颇为幼稚,当时他对小说的控制力和理解力和现代中文文学史早慧型的作家不在一个档次(随便举个例子,比如王蒙)。他是中年开始发力的,凭借着过人的智慧、想象力和远远超过小说同仁平均水平的人性魅力,他很快就成了相当引人注目的作家,而且,正因为他是“外文坛”,远离作协这个集中营也是他的优势,这个时候,王小波可以说最好的小说家之一了。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及至去世,他的写作还在发育,还在向前,因为他的起步比较晚,从他留下来的作品来看,他还不能说傲视其他小说作家,那些小说作家再滥,其中也有很多王小波必须尊重的,那些人都有过人之处,即使王小波没有读过他们。

我不记得这话是不是也是李银河说的:“李敖自称中文他第一,倘若他看过小波,他就不能自称第一了。”这可不是和李敖比中文第一,是比谁傻。文无第一,敢自称中文第一的多少都有点儿装疯卖傻的嫌疑,严肃的作者不好意思这样自渎。

王小波作为小说家的又一个特点,是他读小说比较少。这不一定就是缺点。外国小说里,我发现他只谈论轻盈、聪明的作者,同时他又不读中国现代小说。这种论调我也听其他写小说的说过,我读小说的时候也实践过,但是我后来开窍了:你们都这么说、都不去读,那么你们岂不连彼此最后的生路都要互相断掉了?这真是由妒忌生出来的残忍,不读也起码买一本吧。我觉得,要读中国现当代小说的原因,第一是确实还有很多好小说(我们只是没有伟大作家,好作家还是有的,如果正经读者再不去读,把好作家都饿死了,剩一堆叫郭敬明的杂碎,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第二是读过了中国的才知道外国人写的小说好在哪里。法国职业作家做为一个群体,来灭我们的各大作协主席,有点儿像巴西国足对鞍钢工会代表队,王小波对他们,可还要吃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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